第二幕里,她透过帕西法尔对母亲的怀念,期待他能爱她,也盼望帕西法尔能解脱她的罪恶,昆德莉面对怕西法尔的矛盾,正如安佛塔斯面对圣杯的矛盾, 华格纳的妙手让她成为男性安佛塔斯的女性对照角色。第三幕里,两者都获解脱,安佛塔斯终于痊愈,昆德莉则心安逝去。华格纳写作剧本时,喜欢玩语言游戏,他的角色名字经常有着多重意思,「帕西法尔」亦不例外,一八七七年三月,华格纳决定不用握夫蓝的写法,改用怕西法尔,原因在于他参照哥勒(Jos ep h von Giirres,1776-1848)早被推翻的说法,并且在剧本中,让昆德莉在第二幕对帕西法尔说出:「我称呼你,傻子纯洁:Falparsi,称呼你,纯洁傻子:Parsifal。如此呼唤,当他在阿拉伯国度辞世时,你的父亲嘉敌瑞念着见子,他还在母亲腹中,父亲念着此名逝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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