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田中杂草,人类不需要,但对其他动物来说或许是重要的。」但他关心的不是猪或杂草的来处与去处,「我关心的是,它没有被转换,最终成站了垃圾,那个过程。」他顿了顿,「那个『之间』的状态,很暧昧,很模糊,很难说明白。」《垃圾》以多篇章的结构,呈现如日夜的反复,「重复的是时间,而非内容」。在线性的反复中,刘彦成又试图跳脱逻辑思考,「过程是很重要的,没人在乎的事情也很重要。像是填空题, 如果用一个句型表达,那可能是:我一一一她一一一然后一一所以一一就这样。透过舞作,希望能在这个作品中呈现出消除后的那个空缺。去重新赋予。」但他又怕把话说死了,过程落于言诠,话语成为垃圾,连忙呵呵笑着补充:「但赋予之于谁,也是空缺,都有可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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